着钻戒单膝跪地向她求婚的场面,他是那么的情真意切。
他说,“爱不需要多,只要有你就够了。”
顾岑步履匆匆,她直到现在才懂,傅琛的爱不是蜜糖,而是砒霜。
连续几日失眠,好不容易在清晨才有微弱睡意的顾岑因震动的手机而清醒。
这是狱警的电话,她呼吸变快,手指僵硬笨拙地点开通话键。
“你爸爸他在狱中与人发生了争执,现在胳膊骨折了……”
她大脑一片空白,连大衣都没来得及穿,只是急急忙忙地赶到医院。
母亲站在病房门口捂着嘴哭,她印象里的母亲是个骄傲又强势的女人,似乎没什么能打倒她,可如今的她竟也如此脆弱悲伤。
顾岑快步跑到母亲身边,嘴里的快没来得及说出口,母亲一巴掌重重地打到自己的脸上。
她偏侧过头,耳中一片轰鸣,她摸了一把凌乱不堪的头发,垂下双眸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爸他怎么样了?”
“你这个祸害,偏要引狼入室把你爸害成这样。”
顾岑无言以对,病房里的父亲双眉紧锁,嘴里不住地哼哼着,额头上浮了密密麻麻一层细汗。
瞧着被吊起肿得老高的胳膊,她心中的酸楚泛滥成灾。
顾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