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碰到这样的情况,只能软硬兼施,又是威胁又是让公安抓人,说不定才能震慑他们——”
以前不是没碰到过工人闹事的情况,大家都没有好的应对办法。
一般都靠威望比较高的县领导,出面做说服工作,并承诺一些条件,才能把他们送走。
很少能这样轻松就把问题解决。
“我也是瞎搞的。”周桃当然不会在他面前自吹自擂。“想着他们最关心什么,就从这个地方入手,大家为了自家人的利益,只能放弃工厂给的小恩小惠——”
碰到类似的问题,以利益驱动他们,才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很多老派人领导,习惯做政治思想工作,不肯拿出具体的方案,以为靠三寸不烂之舌,能达到目的。
以前或许可以,现在已经很难了,将来则根本不可能。
“你又给我上了一课。”见问题解决,祝良骥让公安同志先回去,自己则单独跟周桃聊一阵。
两人一起往周桃家而去。
院子还有人在干活,因为没有用机械设备,倒是非常安静。
周桃泡了茶端上来,面对面坐着。
“上午我刚跟韩县长交流了一会明年的工作计划。”祝良骥首先开口。“因为李娅淇的提议,明年我们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