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自己这样确实太夸张了,如果别被人看到,都没脸见人了。
傍晚许正强下班回来,到周桃这里吃晚饭。
李娅淇看到有陌生人过来,这才表现得正常起来。
吃了晚饭,周桃送她回招待所。
回到家里,看到许正强还在,也没管他,打电话给祝良骥,向他打听李娅淇的来历。
“她不是记者吗?”祝良骥没想到周桃这么八卦,居然问别人的家庭情况。“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回头我问问我叔,看他知不知道?”
周桃这样问,总归有她的原因,他肯定会帮忙。
第二天是周末,周桃嫌天气热,懒得出门,一个人在家里做东西吃。
杨皓桢忽然打来电话,说刘总的家人过来了。
“家里出了什么事吗?”周桃有些担心地问。
刘钰祥家的情况,以前听杨皓桢详细说过,无非是他这个知识青年,因为身体弱,入赘岳家后,被他们看不起。
做父母和长辈的这样,孩子们有样学样,跟刘钰祥也没那么亲近。
他又是个不会跟人争的性子,一直忍让退避,到自己这边工作后,也很少回家。
“能有什么事?”杨皓桢笑着回答。“无非是刘哥现在上电视,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