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不敢答应,就有些泄气。
“有啊!”周国勇一听,顿时来了勇气。“你忘了秋法舅舅了吗?他的木匠技术可不比周援差,只是他家离我们比较远,如果能给他安排个住的地方,比谁都合适——”
“秋法舅舅,我怎么没印象?”自家还有这样的亲戚,周桃怎么都想不起来?
“看来你忘了。”周国勇解释道,“他是你奶奶娘家弟媳妇的娘家侄子,也就是我的表弟的表哥,虽然我们平时不来往,以前去你舅公家走亲戚,大家遇到过,你应该也见过几次——”
哦,原来是这样拐过来的亲戚。
印象中奶奶的娘家离胜利大队有二十里路,两地又不通车,走一次要两小时,最近几年都没有去过。
而那个亲戚离这边就更远了,差不多有三十多里路,加上那边属于另一个县了,没事更不会去。
“你秋法舅舅是个做事非常认真的人,如果能把他请过来,不但能帮你做事,还能帮你把关技术,一举两得。”周国勇现在做什么都站在女儿立场考虑,所以想得很周到。
从女儿以前跟别人聊天里,他清楚了女儿的野心,可不满足于只开两家店。
所谓叫人打家具,很可能是像农机厂一样,最后成为一家工厂。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