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住了,大不了另外收拾一间客房出来就好了。
“啊哟不错,里面的被子也是全新的,桃子准备得很到位。”冯冬梅进去后,见里面的房上用品确实是男人的风格,更加没有怀疑,笑着调侃。
许正强一见,也偷偷看了周桃一眼。
难道她真的是为自己准备的?
以后回家,跟她们一起生活?
这个认知让他突然心乱如麻。
一方面因为被人重视,让他特别激动。
从小到大,他一直渴望被珍视,被看重,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地位。
可惜除了两个兄弟,连亲生母亲也做不到这一点。
另一方面,他又患得患失,怕这是自己想多了,周桃其实根本不是为自己做的。
人都是这样,越渴望的东西,越害怕最后是梦一场。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希望。
“你看正强都开心得傻了——”冯冬梅见许正强脸色古怪,忍不住取笑道。
心里暗暗叹息。
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沉闷了。
桃子嫁给他之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从楼上来来,又带他们去隔壁院子参观。
这里自从打墙后,一直上锁不让人进去,周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