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地执行指令,因为脑子已经不够判断是非对错,索性随波逐流。
但是他隐隐有些期待,期待着能有人来阻止他,这样就不必再接受良心的煎熬。
啪。
皮质刀鞘扣在了刀身上,他挎着相伴十余年的老伙计走出了房门。
今天同样没有太阳,天上还飘起了雪花。
山魈来到街上,看了看忙碌的南海镇,他沉重地叹了口气,上街吃了点东西,然后就走向了那个他反复查探过十几次的地方。
身为经验丰富的战士,他在脑海中无数次演练过强行突入之后情况。
他知道,再过一会,站岗的神选者就会换班,而他们根本不觉得呆祭司在南海镇里会遇到安全问题,所以并不谨慎,往往留出几分钟的空档,那就是他行动的时候。
果不其然,事情照着他的预计发展了下去。
山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呆祭司的住处。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啊——”
照顾呆祭司生活起居的人被他推开倒在一旁。
嘭。
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昏暗的房间里放着一张躺椅,背对着门口,但可以看见上面躺着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