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公子和他听闻的不一样啊,大长老想。
但那封信的确是旭庆亲笔,如今来者是客,无论如何他不得怠慢。
给堕渊他们安排了房间后,大长老就离开了,在他离开不久,被堕渊揍得鼻青脸肿的司昀卿也翻窗进来了。
一进来他就一脸幽怨的看着两人。
他还以为这青灵院将他们迎进来后会立刻商讨怎么安排他们的事宜,他正好去看看这青灵院呢,谁知大长老安排了住处后就这么走了。
那他今天挨的揍不就白挨了?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狐疑的看着两人,眼里就写了两个字。
不信!
他已经被他们玩坏了,不相信他们了,甚至司昀卿觉得这又是他们玩他的一种手段。
妖舞撑着头懒懒的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自然该好好休养,我都不要你去夜探了,你不该开心才对么?”
开心个鬼!
他准备了这么久,结果又都是白忙碌一场。
“我不懂,那你们今晚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夜探青灵院啊。”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
“我说的是你不用去,没说我们不去哦。”妖舞勾起一抹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