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已,这才叫耍阴招,这才叫伪君子好不好!
但每次要朝妖舞冲过去时,就会被堕渊挡住,他们也是很无奈。
场面陷入了混乱,这一乱,就给了司昀卿可趁之机,他看准那个发问的人就把他拖走换上了他的衣服,人直接杀了抛到有野兽的一个山洞里。
堕渊在尽量的为他争取时间。
等司昀卿回来的时候,这边的战斗差不多快要结束了,堕渊看准他,一拳头打到他的鼻子上。
这一拳头打得那个狠啊,司昀卿眼泪上泛,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都要被他打断了。
偏偏堕渊不收手,又往他身上打了好几拳。
他在司昀卿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做戏要真。”
开始他还真的天真的相信了他不抵抗,直到堕渊下手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他看着一旁妖舞兴奋的目光时,恍然大悟。
这哪是为了做戏逼真,分明是趁机帮那女人报挟持之仇。
他算是明白了,这男人也是个记仇的,那女人好歹还会说出来,这男人,这是狠狠的记在心里啊,然后找机会重重的报复啊!
“住手!”一道充满怒气的苍老的声音由远及近。
这个时候,司昀卿都不管对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