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堕渊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
“阿渊,你紧张什么?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暖床’而已……”
‘暖床’两个字她特地加重了音量,而且说得含糊暧昧。
堕渊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子,这么大胆,这么随心所欲,又这么狡黠。
最要命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很好。
妖舞说完这句话就闭眼睡觉了,没有再理会堕渊的愤懑不平。
一个时辰后,堕渊深深凝视着怀里小女子安然的睡颜,嘴角向上扬了扬,原本想推开她的手顿了一下,拂过她的秀发。
她现在不也已经完全对他没有戒心了么,或者该说,从一开始她对他就没有戒心。
这真的是一种特殊的感觉。
这一晚,两个人都睡得很好。
妖舞醒来的时候,堕渊又已经不见了。
尘珂眨着一双星眸贪婪的看着妖舞的面容,那只伸出去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妖舞就睁开了冷厉的双眼看着他,眼中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姐姐?”
他缩回手,像做错事一样垂下眼睑,只敢时不时瞥妖舞一眼。
妖舞瞬间反应过来,脸上又恢复了温和的笑。
“珂儿怎么在这?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