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个洒扫的下人都没有。
他口中所谓的母亲估计和正对着门口的那棵枯树有关。
或许,这棵树上真的吊死过人,应该就是他所谓的母亲了。
这宅子,还真是诡异。
“啊,姐姐你累了吧,珂儿带你去你房间,珂儿每天都有好好的打扫哦,一丝灰尘都没有的!”
尘珂腮帮子鼓了鼓,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妖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摸了摸尘珂的小脑袋,嘴角弯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嗯,珂儿真乖。”
听了妖舞的夸奖,尘珂笑得更开心了,但又很快垂下头,闷闷的带路,不说话了。
他拼命控制住眼中的眼泪。
不能哭,不能让姐姐生气。
可是,姐姐的手真的好温暖,姐姐的笑真的好温柔啊。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心被暖流包裹的感觉了呢?
好久了,久到己经记不清了。
这一刻,尘珂想,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妖舞,再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姐姐,到了,你看!”
这是一座向阳的小居,院子里有一棵粉罗树,枝桠上开满了五瓣的粉色小花,重重叠叠的像云霞,压弯了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