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撒娇的声音就像猫爪子一样在挠他的心,尽管他没有心,也依旧感觉到了那种感觉。
这个小丫头挺奇怪。
他想。
最后实在是被妖舞缠得没办法了,他闷闷的说:“我有生气吗?”
你当然有!
妖舞在心里腹诽,但这次她学乖了,她知道要是说出来,这个傲娇的家伙又要生气了。
“是是是,阿渊对我最好了,怎么会舍得生我的气呢对不对。”
妖舞笑得像只狐狸,两只小爪子搭在堕渊的小臂上,就更像了。
妖舞在心里暗暗的说,还好她能屈能伸,懂得服软,不然这和解得万年去了。
气氛又变得融洽起来,尽管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妖舞在说话。
“阿渊,这马车走的方向可不太对哦。”
“嗯。”
两人对视一眼,俱看见了对方眼中的鄙夷。
旭庆这是告诉他们,他维持明面上应有的态度,但暗地里他已经和他们撕破脸了。
也不知道这位置怎么选的,正好是那天泷翠那辆马车停的位置。
这是,怀疑泷翠的死也和他们有关喽!
妖舞想想就觉得好笑。
泷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