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翠,那一张脸白得吓人,想辩解,但又因为极度的惊慌而说不出话。
桃竹边说边重重的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胡言乱语!贱婢,还不住口!”
旭川一急,话不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这下,他更像是恼羞成怒了。
锦荣夫人这次反应得很快,立刻喝到:“泷翠,你竟敢背着我给月舞姑娘下毒,你置我于何地!还不给月舞姑娘赔礼道歉!”
泷翠垂下头,眼里是满满的怨毒,她不抬头也能感受到锦荣夫人和旭川那阴鸷的目光。
这个罪,她必须认。
认了锦荣夫人还会保她一条命,要是不认就真的只要死路一条了。
极快的理清了利弊,她就向着妖舞跪下了,悔恨的眼泪不要钱的哗哗往下流。
“是奴婢的错,奴婢只是想替夫人出口气,才会生出这种肮脏的念头,月舞姑娘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完,又跪着挪到锦荣夫人身前,磕了两个头。
“都是奴婢的错,害得夫人被怀疑,夫人你宽宏大量,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想一直待在夫人身边服侍夫人。念在奴婢跟在夫人身边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夫人就允了奴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