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了众人对妖舞的怀疑。
这一大家子这个时候倒是一心对外了。
“月舞会些医术,只是技艺不精,只解了一半,但剩下的一半也不足为惧了。”妖舞表情依旧镇定。
“哦?这么巧?”旭楚轩微惊,然后又好像想掩饰什么似的赔笑道“是本公子失态了。”
楼明兰优雅的捏着手中绣着白兰的手帕,沉默了良久,目光怪异的看着妖舞。
“的确太巧,锦荣和月舞姑娘刚发生冲突月舞姑娘就中毒了,恰巧这中的毒月舞姑娘自己能解,还偏偏是只能解一半。”
“莫不是我们之前都被误导了,真正的方向应该是……”
楼明兰说到这里就不再往下说了,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旭庆眸光幽暗,旭景变化这么大,他带回来的女子又能单纯到哪去?
“月舞姑娘莫不是自己下毒栽赃嫁祸给我母亲?”
这话再直白不过,局面完全反转。
“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诬陷我!我就说你不是个好东西!”
“老爷,你要为我做主,把她给赶出去!我们将军府怎么能被这种人给弄得乌烟瘴气!”
锦荣夫人气得胸脯剧烈的起伏,对妖舞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