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结果却是一样的,而且于她更有利。
果然,这种女人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如此放肆。
不用锦荣示意,那婢子就上前用手指着妖舞喝到:“大胆,夫人还未发话,你怎敢起身?你分明就是不把夫人放在眼里!”
妖舞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婢子指着她的手指上。
好想一刀把她的手指砍下来,怎么办?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见她没反应,那婢子又喝到。
妖舞嗤笑一声,眼中已经明显露出了不耐。
“大胆!”锦荣夫人这一声倒是比婢子的要有气势许多,但妖舞不为所动,甚至双手抱肘。
她这样的美人,就算是做着这种在有身份人看来粗俗的动作,也比穿金戴银的锦荣夫人美上百倍。
女人最怕的就是嫉妒心。
锦荣的身份,养在骨子里的骄傲,让她的嫉妒心更甚。
“泷翠,掌嘴!”
“是,夫人!”泷翠欢喜的应道,脸上全然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妖舞吐出一口浊气,又忍不住笑了。
好你个狐媚子,居然还敢笑,我一定要打肿你的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
泷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