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老老实实的待在门外。
冽泉见妖舞退让,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寒陨可不比他,他一言不合就会动手杀人,但这也算执行大将军的任务,他没有立场去阻止。
他是真的不想看见这个如花般的女子香消玉殒。
他们进去后,妖舞百无聊赖的把玩着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那火红的颜色和她极为相称。
她能感觉到寒陨那冰冷不善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但在这摄人的目光下妖舞却神色如常,寒陨对她的印象勉强好了那么一丁点。
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了,他不就瞥了她们一眼么,却好像他做了什么天大的恶事似得,整得她们哭个没完。
还让他的那群兄弟们足足笑了他三天,自此之后,他对那种娇弱的女子就越加没个好脸色了。
但,这个女子,好像不一样。
想是这么想,但他什么都没表露出来。
不远处的小径上,一个穿着华服,头戴镶金步摇,簪着开得正盛的牡丹,面容娇美的女人看着妖舞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几乎快咬碎了一口银牙,手中的锦帕被她搅得布满了褶皱。
“就是这个狐媚子?”她恶狠狠的开口,表情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