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耳语几句,一个最不引人注目的长老悄悄离开。
一直关注着他们的魔巫嘴角终于露出一弯笑意。
鱼儿,上钩了。
台上,看着厉焊的得意,曜涯终于忍不住笑了,若是以前,他还真打不过他,但是现在么。
一支玉箫出现在手中,玉箫上只有三个孔,洁白的玉身上绘着一颗黑色的树,层层叠叠的树枝顶端隐匿着一只黑凤,紫色的眼睛格外有神。
以箫为剑,速度快到极致,轻敌的厉焊没能躲过这一击。
玉箫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厉焊退了好几步,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口里那口血,黑色的血滴落在大刀上,大刀嗡鸣了一声,颤了颤又归于平静。
胸口的疼痛简直让他窒息,暴躁的扯开衣襟,胸口处赫然有一块黑印。
“曜、涯!”
厉焊愤怒的咆哮,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曜涯早就死千万次了。
“你怎么可能会变得这么厉害,这不可能!”他失控的大喊。
他废了那么大的心血练成《魇魔功》实力大涨,本以为除了堕渊再无人可以压制他,谁知蹦出了一个曜涯,还是一个五十年前就比他弱的曜涯!
羞耻、愤怒、憎恨、疑惑、恐惧,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