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腐烂的味道。
“我杀的,怎么,觉得我残忍?”
见堕渊看向她,她依旧笑得没心没肺,根本不把眼前的尸体放在眼里。
“没有。”
这不算残忍,他杀过的人比这要多得多,死法比这惨烈百倍。
“你太心善了,我只会提前把一切有害的种子扼杀。”
“我心善?”
堕渊几不可见的微勾唇角,快得妖舞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从没有人会说魔界魔主心善,他们只会用心狠手辣,残忍暴虐这类词来形容他,说他心善的,妖舞,还是第一个。
“走吧,青龙王都离这还很远。”
“你这是答应我光明正大的陪着你了?”
她眼中蓄满了笑意,目光冰冷的看向狰狞的尸体,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她原本是想用这具尸体震慑村里的人,才没有毁掉,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妖舞追上了堕渊,与他并肩而行,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堕渊的心头。
已经许久,没有人和他并肩而行了,他们都视他为主宰,心甘情愿跟在他身后追随他,就连司碧也说。
“你应该站在最前面。”
站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