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绸带绑住的手五指微勾。
距离足够近的时候,左手掌风,右手银针,齐齐向妖舞而去。
妖舞眸光更冷了,他知道堕渊的实力,凭这个男人的实力不至于让他没有还手之力,那么就是他用了阴招。
妖舞生平最讨厌欺骗和阴招。
“雕虫小技!”
她让中年男人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手段都是在作死。
右手成爪,力量凝成一把血色长剑,流动的剑气像极了鲜血。
长剑脱手而出刺穿男人的手掌,银针被妖舞袖风一挥悉数奉还,细长的三根银针没入指尖。
“啊!”
他痛呼出声踉跄的退后了十几部,双手都是鲜血。
“你……”
愤怒的话刚开口,那把血色长剑就贯穿了他的心脏,血色剑气甚至能腐蚀他的元神。
来自元神的剧痛让他面目扭曲,恨不得立刻死去,但那血色长剑虽刺穿了他的心脏,却没有流血,反而维持着他的生机。
这诡异的招数让他寒毛竖起。
一直观察着妖舞的堕渊眼睛也眯了起来,这个人既然这么厉害,在南厘山的时候又怎么会被他轻易擒住,看来又是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