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僵持不下,过了许久,大清才从黑云后探出大如斗的楔形脑袋,一只灯笼般的红色眼睛直直望着窗台上踮着脚尖十分热络的人,它瞳孔大张,映出璨璨精光,乳白色的眼黏膜从左至右悄声滑过,像是在不声不响地打量此人的诚意。
它肯露脸就说明有戏,再加把劲或许就能成功打动!
陆惊风搜肠刮肚,把局里时不时组织培训时草草掠过的一些谈判技巧从记忆深处挖出来,也不管情景对象是不是那么合适,张口就来:“大清,你跟了汐涯这么多年,应该最了解他不是吗?他这么在乎你,这么爱你,疼惜你,宝贝你,不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怎么舍得推开你?不然,你要他拉着你一道慷慨赴死吗?这怎么可能嘛……”
“什么玩意儿?”林天罡脚下一个趔趄,恶寒地抹脸,认真审视了一番自家小崽子,嘟嘟囔囔,“人兽恋是不行,不行的,没结果的,种族隔离生不出孩子,生不出孩子老林家要绝后,绝了后谁来继承我们家道观?没结果的……”
说着说着,老不正经的就出离愤怒了,抬手又照头掴了不省人事的儿子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能给老子乖乖继承道观?啊?”
话音刚落,背后传来老婆的一声惊呼。
“小陆!”
林天罡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