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是不知道,因为唐王迎佛,许僧人有自签度牒、开宗立庙之权,这些秃驴抢人都抢疯了,”
“也不管是哪儿来的,是什么人,只要是男的,手脚全乎,一概都收了,那些因大旱背景离乡的灾民倒是有不少都得以存活,”
“只是人一多,那吃得就多啊,要抢人,就先得有粮,有粮就有人。”
“可这些秃驴都是外来的,在这东土哪儿有什么根基?只能用些手段,像咱们这些没有根脚、没有靠山的落单妖怪,就被他们盯上了,”
“捉了咱们这些可怜小妖,胁迫咱们为其掳掠粮食青壮。”
“这不?我和我家大姐就这么给他们捉了的。”
说着,满仓还伸出自己的一只鼠爪,拨开鼠毛,露出粉嫩的肌肤。
上面却有一个金色的“卍”字符咒。
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江舟,隐约还有些期待。
江舟看了一眼,便知其意。
“这咒我也解不了。”
说出的话却令满仓心中一凉,满脸生无可恋。
江舟却也不是虚应。
他虽佛道兼修,但对于佛门术法神通,还真是没有多少涉猎。
下在肥鼠手上的法咒,十分高妙,绝不是出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