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离开之人跪在高台下。
江舟几人到来,看了不过一柱香的功夫,便已经轮换十几拨人。
而在这期间,那些跪着的人中,有人似乎跪的时间极长了,体力不支,口中念诵的词句断断续续,或是出了差错,又甚至是直接跪得原地昏倒过去,便都会有人立刻将他们从其中拖出。
又不知从哪里拿出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纸,拖着他们在上面摁上手印,便弃之一旁。
被弃之人除了昏倒不省人事之外,个个都是脸色苍白,满脸绝望之色。
江舟几人看得满心不解。
林疏疏忍不住话,皱眉道:“他们这是干什么?求雨就是这么个求法?”
听到他的嘀咕,几人前面有人回过头来,那人一看他们显然一愣。
原来这人正是之前因林疏疏乱说话,怫然不悦而去的那个路人。
只见他一脸晦气模样,想要远离几人,却被林疏疏一把拉住。
他脸色一变:“你要做甚?我可告诉你,我大唐自有律法,你要敢动我,小心王法!”
“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疏疏目光如剑:“本公子有话问你,这些人怎么回事?”
那人自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