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东西做什么。
江舟敷衍了几句,便继续道:“颛顼与上古水神共工争帝,战于不周山,最终共工不敌,怒触不周,折天柱,绝地维,”
“后来如何,我却不知了。”
“只是自此之后,那位颛顼帝便绝地天通,定天地之秩,天人相隔,无相浸渎。”
“折天柱,绝地维……”
“绝地天通……”
“上古人皇,竟有如此神通威德,实是令人心甚向往之。”
素霓生和林疏疏闻言都是面露惊异,神思向往。
“若是我等现世之中,也能重现上古之盛况……”
素霓生话没说完,便摇摇头,面上向往之色渐去。
显然明了,这等人族盛世,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林疏疏此时却道:“你们与其想这些,不如先想想,那附禺山既是埋葬如此人物之所,我等真能轻易进入其中?”
江舟现在也看开了,闻言道:“进不去,那就做好准备,花上几十年东渡大唐吧。”
以他们三人的道行,二三十年其实也算不上多长时间。
只是其中变数太大罢了,若无他法,却也只能接受。
江舟三人各自说话间,却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