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自然不会再点破。
话锋一转,便朝刘正问道:“你那分身折在了谁人之手?”
刘正摇头道:“是我自己散去。”
“嗯?”
颛和眉头微皱。
她知道刘正要分出一尊身化之身并不是易事,竟是宁愿自己散去?
“我遇到了那惟扬侯……”
刘正将自己遭遇说了出来。
然后又道:“那江舟虽然看出了我那是一尊分身,却也起了动手之念。”
“此人道行修为,确实不同寻常,我便是想走,怕也难能。”
“我那五行分身暗藏五行之秘,与其作此无谓之斗,还有可能让他从中窥到五行之秘,为其补完缺漏,增添底蕴积累,还不如弃了。”
刘正虽然如此说了,面上却仍露出肉痛之色。
毕竟再要分出一尊分身来,他必要花费不少心思与积累。
片刻又道:“话说回来,那江舟对我等已生杀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日后再见,不可再留半分侥幸,定要将其斩杀!”
无论是颛和,亦是其他人,对他所说都并没有什么异义。
修行之人,本就逆天而行,处处是凶险,正该杀伐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