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妇人道:“你看看,我说甚?这小贱人就是欠抽!你你你,过来,带下去,给我狠狠抽!”
素霓生回头与江舟、林疏疏相视一眼。
其实这妇人刚才的表现便知道她言不由衷。
江舟也不愿看她受皮肉之苦,这些巨人若真对她动手,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留下全尸。
便起身道:“国主,我有一法,能观其中前因,可否一试?”
“又试?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抽就是了嘛……”
槁馀国主对“抽打”念念不忘,不过还是摆手道:“罢了,你试就试罢。”
江舟跃下也“矮凳”:“国主,夫人,能否取此婴指尖一滴血?”
那妇人垂首,紧紧埋在胸前,不言不语。
槁馀国主略微犹豫,便摆手道:“取便是。”
江舟当下小心翼翼划破婴儿指尖,取出一滴血,念动间便施展地煞取月之术。
“哎呀!”
见得月镜显化,槁馀国主腾的站起,平地掀起一阵狂风。
江舟三人头发衣物都横起,素霓生眼疾手快,袍袖一振,暖阳阳的清光笼罩几人,也将那妇人护在其中。
“哎呀呀!”
槁馀国主却如不觉,仍在一惊一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