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如何?”
江舟闻言抬头看了帝芒一眼。
这个老皇帝,是看准了自己不会坐视李东阳之事。
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这样?
李东阳之请,他完全可以一言而决,若真有此意,何必多此一举?
还有这个英烈祠,江舟本以为他之前只是随意而为,给秦王一个不痛不痒的惩罚,为自己儿子找个台阶下,
现在又提了一次,还把两件事给强行整到了一起。
这个英烈祠,似乎不是这么简单。
江舟有种莫名的感觉,这英烈祠才是帝芒的真正目的。
举行凶礼,不过是顺带而为,甚至只是个达到目的的借口罢了。
这又是为什么?
江舟微一寻思,便果断开口道:“好,陛下,臣愿闯此关。”
以李东阳脾性,凶礼势在必行,绝不会放弃。
如此一来,正如帝芒所说,他不可能置身事外。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想太多,到了时候,自然会知道。
“好。”
帝芒已朝另一边看去:
“韩延信,汝父兄为国捐躯,于国有大功,也是朕对不起他们,除了令秦王自省外,待惟扬侯入太庙,请得先帝圣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