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面带不服的青年,被他按着头跪在两旁。
其他几个见状,也纷纷依葫芦画瓢,拖着自己的子弟跪地请罪。
“嗯……”
帝芒皱眉道:“奉义夫人乃朕亲封,汝等小辈以此为戏,确是大大不该,”
“西岭侯,你等身为老臣,教子无方,亦当受罚,念你等有功于国,年事已高,便各罚奉三年,削邑千户,尔等子弟,着有司查明事由,按律定罪,”
“除此外,朕限令尔等小辈皆至奉义夫人陵前叩首赎罪,跪陵七日。”
“至于天波侯违犯京中禁令,惊扰百姓,亦有过错,不过,我大稷向来以仁义为本,你为友仗义,也是难能可贵,便罚奉三年,削邑百户。”
“你可心服?”
江舟无谓一笑道:“谢陛下。”
殿上群臣也看出来。
陛下这根本是有意偏袒。
那西岭侯千秋业等人,都是世代相传的将门武勋。
为此等小辈间的争执受罚,已经是过重。
其食邑更是世代累积经营,可不像是天波侯那般可有可无。
千户食邑,虽不至于伤筋动骨,却也是剜下了好大一块肉,够他们疼一阵的了。
见此时似乎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