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啊!俺还以为是哪儿个旮旯里又冒出来的老怪,不过是同名同姓罢了!”
“也难怪,若非此消息自稷下学宫而出,天下间有几人能信?”
“年只弱冠便入二品,本已是惊天动地,这才多久,又连入一品,堪称震古烁今!”
“如此人物,怎能容门下如此……”
众人三言两语间将江舟底细说了个一清二楚,也令不少本来心中暴怒之人稍稍压下怒气,转而心生忌惮。
他们本只当是有不知所谓之人来这金鼓大街胡闹撒野,虽然动静颇大,却也只当是无知宵小。
纵然是一品,亦不过是取死之道。
但若是一位有着如上战绩的一品至圣,恐怕还真没有这么容易镇压。
“他在此发疯,怕不是便是因此……”
“堂堂一品至圣,竟让门客如此羞辱,岂能容忍?”
“那长乐也着实太过荒唐了,要玩也不挑嘴,还如此羞辱一位至圣,本就不是什么见得光之事,竟然还不知收敛,闹得满城风雨,造孽!”
“不对啊,那长乐羞辱他,他自去寻长乐与那女干夫,来这里闹什么?”
众人一言一语,却很快就没有了探究的心思。
便被眼前的争斗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