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若无足够的默契和信任,就算权势再大,也不敢轻易喧之于口。
毕竟帝芒不是真的昏君,当他死了吗?
其二,便是帝芒有可能会在某个时候“退位”,而不是宾天。
以燕不冠的身份地位还有实力,绝不可能是无心之失,只能是有意而为。
可他告诉自己这些干什么?
燕不冠见江舟不语,既不失望,也无喜悦。
振了振宽大的衣袖,从地上站了起来。
转身朝身后的一堆叠得数丈高如小山一般的书堆走去。
边走边道:“神元精魄,乃人仙之本,岂可轻易与人?”
“你有此一厄,也是应当。”
“既是你惹出的乱子,自该由你去了结。”
简而言之,就是你活该。
江舟撇撇嘴,又听燕不冠一边在书堆上翻找什么,一边说道:“无论你要如何了结,我不会管你。”
“只有一点,帝胄贵体,不可毁伤。”
他回过头,虽是眸光平淡如水,却是如同两座大山陡然压下。
竟然令江舟背脊发出咔咔微响,微微弯曲。
“不只是长乐殿下,秦王亦如此。”
“这是本帅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