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鹫青年目光最后落到病夫身上,惊疑不定地道:“刚才那是……先天戮妖无形剑气?”
“你果真是虚蓬壶?!”
他将杀死飞梁的人,当成了这病夫。
不是他小看江舟,而是能练成先天戮妖无形剑气的,天下间寥寥无几,都是有数的,不说每一个都人尽皆知,却也差不多。
这些人都在刀狱中待了不少年头,自然不知道外间之事,也不知道如今又多了一个。
难免会如此想。
“嘿嘿嘿……咳咳!”
病夫发出一阵阴笑,笑到中途,又是一阵咳嗽。
“怎么?你怕了?”
他那因咳嗽而红得不正常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似乎方才那飞梁真是死于他剑下一般。
这也确实是他的本意。
江舟在一旁暗自鄙视,但也没有戳穿他。
他倒想看看,这个貌似是“自己人”的病夫,究竟想做什么。
“哈哈哈哈,昔日的病将军,今日的欲道人,果然非同凡响!”
鹤冲天忽然哈哈大笑:“鹤某佩服,佩服!”
“技不如人,心服口服,走也,走也!”
说完,朝江舟看了一眼:“兄弟,走吧。”
江舟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