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敢算计到公子身上……”
“别怪纪某不念往日旧情!”
“你算什么东西……!”
那叫展子虔的青年大怒,却被王重旸及时拦阻,愤愤后退半步,却仍是满脸不忿地瞪着纪玄。
王重旸叹道:“纪先生看来是对小侄多有误会。”
“小侄也深受公子大恩,莫说小侄纵然身死,也绝不敢生此不敬之念,但凡有人敢对公子不敬,小侄也是绝不会与他干休。”
一旁的展子虔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心中对王重旸之言也颇为不满。
身为升平军地首,知恩图报自是应该,但也不必要对别人如此低声下气,何况是一个权贵纨绔?
他听二人口中说的“公子”,便以为是某种权贵门第中的子弟。
这并不足为奇,江湖中,为了谋生,做过权贵爪牙的人不在少数。
大多数都是落魄之时,拿了那些权贵的钱,吃了他们几天饭罢了。
绿林中人重义气,多数便将之当成了大恩。
在展子虔看来,二人所说的“大恩”也是如此罢了。
不提此人心思,纪玄神色不变,对王重旸的话不置可否道:“最好是如此。”
王重旸见此,沉默半晌,才苦笑道:“纪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