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江舟走进大狱。
说是大狱,还真是一点不小。
这大狱门户,连着洞庭湖一岸的绵延群山,这座大狱,便是建在山中。
这规模,怕是把几座山都掏空了。
走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梅清臣才领着江舟走入一条昏暗的石道中。
除了道旁洞壁上每隔几丈,便有一盏豆丁大的灯火,放出微光,几乎是难以见物。
而且,一进入这里,江舟竟然发现自己的神意像是受到了某种压制,纵然是心眼打开,竟也难以观照一丈之外。
不由暗暗心惊。
走了一段,他便发现自己看似一直在走直道,但强大的神意却依旧让他地敏锐发现,他每前行一段距离,就有着一丝微小的弧度。
恐怕他走了这么久,一直都在兜圈子。
若非这里的构造奇特,便是此中暗藏着某种阵势。
这一次,却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江舟才听到除了自己二人以外的动静。
“何人擅闯刀狱!”
一声冷峻的喝问,从前方转来。
便见梅清臣朝前从怀中掏出一物,说道:“司丞梅清远,还请将军开门。”
却是他的司丞大印。
黑暗中走出一个血甲人。
看守刀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