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机。”
梅清臣说到这里,看向江舟:“江大人乃是三品尊圣,此中玄机,该比本官更清楚才是。”
江舟若有所思道:“劫起自虚空,实则皆出于人心诸邪欲邪见,逆之则仙,顺之则魔,倒也在理。”
梅清臣点点头:“本官不修道也不参佛,上中道理不过是道听途说。”
“不过,不管是仙是魔,都非尘俗凡人可比。”
“真魔一出,必是生灵涂炭。”
“当年我肃靖司也是省悟地太晚,若非尊胜寺金顶大师及时现身,又其数千年所炼的不坏金身将此魔镇入黄河之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梅清臣满脸余悸。
江舟对这数十年前的陈年旧事没有什么概念,不过大概也是能想象得到几分。
难怪尊胜寺在江都有如此威望。
不过他想知道的事却仍然没有说到。
直接问道:“这与朱家又有何干系?”
梅清臣道:“当年金顶尊者虽以金身镇魔,但刀狱也被那真魔破坏,摇摇欲坠,难以修补,只能重铸。”
“这刀狱乃是当年圣祖汇集天下仙佛各道贤圣方才铸成,只是修补,便已难如登天,所费巨靡,何况是重铸?”
“错非能集阳州一州之力,断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