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如同魔咒，尤危从未想过穆泠那样的人会用这样自嘲的语气说话。
就像是穆泠在……羡慕他。
羡慕他什么？
鲜血滴落地速度越来越快，尤危却完全没有管这些，只是在看着穆泠。后者的身上总是有着一种孱弱感，不仅脸上是几乎怎么见阳光的苍白，就连嘴唇也没有血色。
他伤得很重，已经命不久矣。
尤危只觉得自己的心彻彻底底地乱了
“你们怎么敢！”
就在这个时候，在前方响起了一道厉喝声，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的声音里面充满着悲戚，几乎是瞬移到了穆泠的身边。
老者将倒在地上的卢烨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布满着皱纹的手还是轻微地颤抖起来，老者将一枚丹药喂进了卢烨的嘴里，然后轻轻地唤了几声卢烨的名字。在发现后者完全没有反应之后，老者方才抬头看向了残魂和穆泠。
他的眼球已经通红一片，里面充满着怨恨和恶毒，几乎是要滴出血来。
“我要让你们偿命！”
伴随着这道充满怨念的声音想起，老者的身上陡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威压。魔修和道修不同，几乎是在老者释放出来威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就变得阴冷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