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盯着司雪梨看。
司雪梨也冲着他宝贝孙子笑,继续推针。
“……”庄裕森忍不住揉揉眼睛,这是什么奇幻剧情?
明明上次医生想给宝贝孙子打针,结果人还没走近,宝贝孙子就把枪掏了出来。
枪口直直对着人家医生。
所以,医生才对此闻风丧胆束手无策。
就连杨管家想下手打针,即使宝贝孙子没有掏枪,但也用被子盖着自己,以示拒绝。
杨管家在一旁将庄裕森的动作和神情全部纳入眼里,发出老母亲般的微笑。
哼哼,这点小事算什么,要是庄裕森在这儿住一段时间,看看小公子在雪梨身边是如何生活的,想必会惊掉下巴。
司雪梨将针推至底部,用棉花球按住,拔针:“小宝,过来帮大宝按住棉花球。”
“好。”小宝听话,乖乖爬上床,跪在大宝身边,替他按住手臂。
司雪梨趁空在大宝脑袋上摸了一把,然后将东西收起来:“继续睡吧,明天就会好的。”
话一落音,就看见大宝乖乖的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司雪梨失笑。
其实大宝烧了那么久脑子肯定是不清醒的,他虽然睁眼看她,但估计连她是谁都不知道,甚至叫不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