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又敬又怕。庄礼霖受不得这沉重的气氛,他哈哈笑着打囫囵捡起刚才被庄臣甩在地上的企划书,翻开看了看:“这企划书,确实现在外头一个刚毕业的大学都能做出来,王经理,你看
是不是随意了点?”被点名的王经理得到庄氏副总庄礼霖的出手相救,连忙站起,诚恳认错:“对不起庄先生,是我监管不严,让这样的企划书递到庄先生眼前,我回去之后一定会好好反省,
决不会出现第二次错误。”
庄礼霖看向庄臣,继续求情:“庄总,你看王部长已经洗心革面,是不是能给一个机会?就别生他气了?”
庄臣一个眼神扫向庄礼霖。
那眼神极轻极淡,可攻击力不能小觑。
庄礼霖头皮都要发麻了,他小时候一度怀疑庄臣是吃冰长大的,直到现在,他仍这么认为。
但是庄臣都用眼神发话了,庄礼霖就算心痛,也只能服从:“王经理,散会后你去人事部报道吧,给你一个月时间把工作交接好。”
底下众人一听,瑟瑟发抖。
虽然他们早就习惯庄先生的严厉,但别人家起码还有一次机会,换在庄氏这儿,一犯错就得out,毫无情面可讲。
庄氏集团啊,外面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来,他们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