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酒的许冬荣,话是真的太多了。
两人的行酒令也非常幼稚,完全是靠嗓门大撑起来的,厉害的是,许冬荣看上去柔弱书生一个,真放开了来玩儿,气势还真不输常护几分,两人喝的量差不多,你一杯我一杯,你一碗我一碗,有来有往,谁也没少喝了。
好几瓶酒下肚的许冬荣,已经开始天南海北的扯话了,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从帝上京拉扯到川渝城,一会儿满口都是常小兄弟好酒量!一会儿又龇牙喊常王八蛋你作弊!
总之是整个包厢全都是许冬荣的声音,肖玉瓒简直是大开眼界,自己一个人承包了一场年度大戏,自己跟自己斗可还行?
可怜常护,这么多年来只有他闹腾到天上让别人头疼的份儿,哪儿见识过比自己还能吵还能说话的人?
要命的是,许冬荣这人和他完全不同,满肚子的墨水,张口便是引经据典,转脸又是诗词歌赋,听得常护头疼,反胃,极度想吐!
极度想吐的常护用他不太灵光的脑袋冥思苦想,还真就给他想出来一个下下等的馊主意来。
拼墨水他是拼不过了,拼满嘴胡话跑火车,他是没怕过的。
这时候川渝人的那一丁点优势便发挥了效果,常护开始说一些瞎编乱造的东西,说的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