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维远呢?!”聂倾冒雨赶到马维远家,就见几个便衣全都守在客厅里,卧室的门依然紧闭着。
其中一个便衣看出聂倾神情焦急,便赶紧给他指了指卧室道:“他在里面休息。”
聂倾点了下头,走到卧室门口先敲了两下,说道:“马医生,您现在方便出来一下吗?我有急事问您。”
他说完等了片刻,发现房间里无人应声,便又用力敲了敲大声道:“马医生!麻烦您开下门,确实是急事!”
然而门的那头依然悄无声息。
聂倾心里蓦然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坏事了!
“把门撬开!”聂倾吩咐手下的人,自己则拔|出枪来在一旁戒备着。
其实他此刻很想直接一枪把锁给破坏掉,然而一来这里不是犯罪现场,二来马维远也不是犯罪嫌疑人,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就在民居里随便开枪,将来处分事小,闹不好连这身警服都得扒了,他不得不忍住。
还好撬锁的同事动作十分利落,两分钟后锁已经开了,聂倾示意他退后,自己走到门的侧面,忽然一脚踢开门后迅速闪身进去,举枪扫视左右,却发现房间里已是人去屋空,只剩通往阳台的那扇门大敞着,门下已经积了一小滩从阳台飘洒进来的雨水。
“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