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兰书柳知道子婴在那些匈奴人面前的行为都是故意装出来的,他的武艺自己最有发言权。
要知道她的武艺可是一直受部落里武艺最为高强的勇士指导,身手在部落里也算好手,至少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没一个是自己的对手。
然而那一晚上被甩了无数次,却一招也没有打到这个男人的身上。
武艺如此高强的人,又怎么会是贪生怕死之徒。
然而,兰书柳也摸不准子婴的真实想法,毕竟那一晚上的疯狂也是真实的。
自己的下身,一连疼了两天这才慢慢的舒缓了。
听到兰书柳的话语,子婴略微一侧脑袋看了一眼她俏丽的脸庞,伸出右手在兰书柳的小脸上摸了摸试了试手感。
“就陪我聊聊天吧,这一战我二十个兄弟刚刚战死,实在没有多大的心情。”
“战场上生死不是很寻常的吗?”兰书柳说道:“在匈奴族,当有亲人战死,活下来的人会收拢他的战马,捡起他的兵刃,去为他复仇。”
“是啊,我也算是见惯了生死,死在我面前的铁血军人早就已经不知凡几,然而每一次看到那些活生生的面孔在我面前倒下,总是难免的仍然有一些波澜。”
“更何况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