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人能及。
至于我祖辈屠狗为生,大家都叫我屠狗者,至于本名已多年未用,公子亦如此称呼我即可。”没等荆轲和高渐离言语,性子急躁的屠狗者,便已将三人介绍完毕。
子婴赶忙重新见礼:“原来是荆轲、高渐离、屠狗者三位好汉。”
三人也纷纷回礼。
有着共同的话题,几人自是聊得颇为投机。当晚子婴在客舍备下一桌酒席,四人一直聊到深夜方才散场。
次日中午,荆轲三人来到市上沽酒之时,意外发现子婴已经一手提着一坛好酒立在街上,看样子已经等待多时了。
“三位壮士,均与三位一见如故,不知是否有幸可共饮之?”子婴微微一笑,问道。
“我就说,昨晚那个比高渐离还像姑娘的小子,一定会再过来吧!”屠狗者爽朗的说道:“你这小子真够意思,又带的好酒。”
“均,虽失意于国事,然家业颇丰,以后的酒就包在我身上了,保证不跟某人似的被人用假酒糊弄!”被屠狗者说是比高渐离还娘们,子婴当即也拿出昨日荆轲的话语刺激屠狗者。
经过昨日的了解,子婴也知晓了,这几人虽然性格各异,确是实实在在的性情中人,些许玩笑之言,特别是屠狗者这样神经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