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忍住想拍照的冲动继续围观。
片刻后，邹晓宁率先反应过来，忍耐着胃酸把嘴里的包子给吐出来，旁边也响起咳嗽、吞咽、各种唉声叹气的声音。
邹晓宁哭丧着脸道：“人肉包子，谢明哲怎么这么变态啊啊啊！”
她最爱吃包子，最爱肉馅儿的，谢明哲这个神经病居然设计出“人肉包子”这种技能，这是在跟她过不去吧？看着包子里的肉馅，想到人肉这个词，真是完全没食欲了。
周围的同事各个满脸菜色，本来觉得很香的包子，吃在嘴里根本难以下咽。
周佳瑶正好没吃，看着大家的神色，头疼地揉揉太阳穴，道：“接下来的几天都不吃包子，你们早餐改吃面包或者馒头，没有馅儿的。”
众人：“……”
***
此时，谢明哲正在涅槃俱乐部等待审核结果。
自从收到官方回复让他尽量工作时间提交卡牌，他就配合地把提交审核的时间放在了下午。为免工程师们一张一张审核太麻烦，他还很贴心地攒一攒，十几张一起提交。每次都在次日早晨收到结果，谢明哲还以为官方是早晨统一发邮件，没想到他们是在连夜加班。
晚上跟唐牧洲聊了几句他就美滋滋地睡下了，梦里，他梦见自己被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