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没有哥哥的日子,陈霄是独自撑下来的。
哥哥离开时给他的那笔钱他一分都没动,邵博给他的所谓“生活费”他也一分都没花,他一边打工赚钱,一边完成学业,带着愧疚的心情,将自己逼到了极限,这样的环境下如果还不能迅速成长,那就是他的智商有问题了。
他变得精于算计,也善于伪装。他可以微笑着和邵博握手解约,然后等待时机在背后狠狠地捅对方一刀——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傻气的陈霄。
谢明哲看着陈霄复杂的脸色,心里轻叹口气,用力按住他的肩膀,道:“陈哥,都过去了,你以前的难处我能理解,但以后有我呢,我们一起打比赛,我绝不会看人欺负你的。圣域最好学老实点,要是以后再敢作妖,我们干脆搞垮他们俱乐部算了!”
陈霄心里一暖,笑道:“没关系,这件事我能处理好,你快回去休息。”
谢明哲认真地道:“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陈霄点点头,送走谢明哲后,他又忐忑地敲响了隔壁陈千林宿舍的门。
门很快打开,陈千林刚洗完澡,穿着睡衣,白皙的皮肤在衣领处若隐若现,身上还带着一丝水汽,原本就颜色偏浅的瞳孔,在水汽的氤氲下晶莹剔透,就像是被水洗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