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些寒碜。
穆婉宁给他倒了一杯茶,祁景川也不急着喝,而是目光打量穆婉宁。
“本王没有收到清河县主的回信,清河县主这是不打算和本王合作?”祁景川问道。
穆婉宁道:“昨晚我家相公一直陪着我,不方便给慎王殿下回信,殿下想利用我,那我也要看到殿下的诚意。”
祁景川勾唇一笑:“武安侯府现在已经被父皇的暗卫包围了,殷府也是,包括本王来殷府找你,也在父皇的监视之下,清河县主,你没有资格和本王谈条件。”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利用父皇的势力,牵制着殷离,来逼迫穆婉宁妥协。
不然,今日殷离能毫不犹豫的当着祁景珏的面反水站在他这边,明日殷离就可以自立山头,再想的深一点,殷离之所以被父皇这么看重,无非是父皇抛出来的一颗诱饵,来制衡他和祁景珏的。
祁景珏还没被废,他也没有名正言顺的成为储君,自然得万事小心。
祁景川看着穆婉宁时,那眼神过于阴鸷。
穆婉宁却平静的很。
她淡然一笑,像空谷幽兰,即使是坐在祁景川对面的位置,他也能闻见穆婉宁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好像在他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