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莲儿犟的很。
一想到前阵子她跟娘要铜镯子,她娘都没给她,如今反而给了何香一只金的,那眼泪就彻底决堤了。
看着那姑娘的眼泪,苏汐云心底有点触动。
但是语气依旧很强硬:“这是我给你嫂子补上的聘礼,本就是人家应有的,你计较什么?”
“呵!一只破镯子而已,我才懒得计较。”秦莲儿擦擦泪:“偷来的东西,我不稀罕。”
“谁说是偷的?”
“外面都在说。”
苏汐云恨铁不成钢。
没想到秦莲儿不止性格有问题,还太容易相信别人。
“我的钱都是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但你哥哥的就不确定了。”她故意这样说。
“哥哥怎么就不确定了?昨晚哥哥都说了,是有人陷害他,况且抓人也不能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啊,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啊!”
秦莲儿急了。
她其实很希望她娘能救哥哥出来,此刻她已经忘记他们家是个无权无势低等家庭了,只知道她心里最依赖的人在跟前,即便没用,也要求救。
苏汐云气笑了:“那刚才你听见外面那些人议论你哥哥时,为什么不能像现在这样,大大方方无所畏惧的跟她们理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