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点儿估计渔场已经开门了,我带您从后门进吧,正门不让外人进。”
“不急,我们先去别处一趟。”
渔场的事不用着急,反正二愣子还有三天才休息,这三天他是走不出渔场的,那玉扳指自然也一直留在渔场里面。
她带着秦淮生来到了之前问诊过的医馆里,郎中给秦淮生把了脉,说是单靠药物治疗效果不太好,要配合针灸。
“那就针灸吧,只要能把我儿子治好,怎么着都行。”苏汐云说。
郎中一听,忽然冷笑了一声:“还是不推荐你们做针灸了,灸一次太贵,一般家庭可能承受不起。”
秦淮生一听,赶紧劝老娘:“娘,我不治了,咱家没有钱,我争取不犯病的时候多挣点钱。”
他心里酸酸的,娘肯定是觉得自己犯病时太麻烦,才想给自己治病。
苏汐云没搭秦淮生的话,直接问郎中:“灸一次多少钱?几次见效?”
郎中伸出一个巴掌:“灸一次五钱,三次见效,但要想彻底治好,恐怕不会低于十次。”
她直接掏出了十两银子放在郎中的桌子上:“麻烦您写个收据,我把这十两银子压在您这里,什么时候把他治好,什么时候算完,若是不够,您再跟我要。”
虽然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