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捡回来的流浪狗,即便她自己有时候都没得吃,也不会让狗子饿着。
她主动给秦莲儿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里,当做缓和二人气氛的敲门砖。
“莲儿,娘做了排骨,别闹了,过来吃饭。”
“我不吃!”
秦莲儿继续撒泼,险些把碗从苏汐云手里拨掉。
美食诱惑不成,苏汐云放下筷子,认真起来:“让你去找白三顺那件事,确实是娘不对,但这不是关键,你可知,娘为何会生这么大的气?”
“我才不管你为什么生气!我都没有脸了!我都没有脸见人了!”
秦莲儿捂着脸坐在地上呜呜的哭,她被苏汐云揪着耳朵从村东头揪到村西头时,大丫二丫那几个同她一般大的女孩子都在嘲笑她,她的尊严被践踏的七零八碎。
她也才16岁,放在现代正是处于爱情刚刚萌芽的青春期敏感少女,原本她粘着白三顺的行为就经常被村里人耻笑,这下连仅剩的那点尊严都没有了。
秦淮生见秦莲儿跟苏汐云顶嘴,走过去用筷子敲了下莲儿的脑门,教训她说:“干啥呢!你翅膀硬了,敢跟娘顶嘴了?!”
秦莲儿心里本就委屈,又被秦淮生打了一下,情绪顿时就崩溃了,嘭的一下把凳子踹出去好几米远,接着就把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