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报仇。”
“故去的友人?”姚碧凝抬眸望向他,有些疑惑。
“两个人。”陆笵言简意赅,重新端起咖啡。
她脑海中闪过一幕幕画面,又定格在其中几帧:“一个是那日街头混乱里被枪杀的学生,可是另一个呢?”
“已经消失在沪上的人。”陆笵适时提醒道。
“孟春晓!”这个认知令她的嗓音有些发颤。
这个名字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终于压倒了无数表面的伪装,昭示出一连串的谋局。
“可是既然事情已经明了,为何还要戒严呢?”姚碧凝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等待总是会有用的。”陆笵笑了笑,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琐事,他复而转了话题,“姚小姐一定要前往北平吗?”
“是,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姚碧凝斟酌字句,梨花白衣缎上金绣的勾云辉映着墙上宝剑,有一种凛然的闪烁。
踏出镇守府官邸时,地面泛着水镜光泽,瓢泼骤雨已然歇下。姚碧凝长舒一口气,沿着萧条闭户的街道向来处走去。
她的心中涌现出无数个念头,又逐一压下。今日镇守府门前发生的案件,看似秦虞山为报仇雪恨而来,背后却绝不会缺少一个谋划周全的主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