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银行,与镇守府之间确然有着联系。
如此看来,便不难解释霍华德得到的承诺了,镇守府所能给予的条件,不能简单以业内的情况衡量。
“陆先生,我之前从报上看到了安泰银行剪彩的相片。”碧凝垂眸开口,“里面有个人像是宋妈。”
“你没有认错。”陆笵转了个弯,接着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今日霍华德拒绝了民丰,因为有一家银行不计后果地拉拢。”碧凝顿了顿,续言,“正是安泰。”
“你的推测严谨。”陆笵语调平常,没有什么波动,“但却指向了一条错误的结论。”
碧凝闻人前语,本以为印证了自己的想法,却被后话弄得不明所以:“错误的结论?按照这种种迹象来看,确实如此。”
“我不止一次提醒过你。”陆笵踩下刹车,“依靠眼睛并不足够得到真相。”
车子停在一家私人诊所门前,这是一条巷弄里,褐色墙面上只简单一行英文。陆笵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扶着姚碧凝慢慢往里走。
诊室不算很大,却极为干净整洁,布置得温馨,并没有慈安医院那令人难受的过度消毒水味道。
“陆。”一个棕色卷发的女医生从白色帘布后走出来,深目高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