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老板当时的原话,霸气侧漏,白争三观不歪,当然站在自己母亲这边,不记得的事就当不存在,何必徒增烦恼,只不过从此之后他和其他人一样,对母亲白老板那是打心底里的畏惧,这是位真正的狠人。
“白争这小子还想得挺开,嗯,心性不错,看他每天嘻嘻哈哈的,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身世。”
国宝老怀大慰,突然,用犀利的眼神看着水明溪。
“我记得白老板家本是水乡数得着的世家,你们宗府就眼看着她全家被害,不对啊,要真是这样,白老板不会成为水家暗地里的长老。”
国宝质问到一半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怀疑人品是大事,讨好的笑着,伸出爪子要抱大腿,被水明溪瞪了一眼才讪讪的收回。
“白老板本就是家里的独女,娶到她就等于得到了白家,在昆仑学院的相知相许多么美好,谁会想到这纯粹就是一场预谋的算计。”
水明溪声音顿了顿,神色倒没有任何变化。
“等宗府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还是及时保住了她父母几个人的性命,白老板也是因为父母才会早早回到水乡,只不过她父母受到的打击太大,身体亏空,还是早早离世。”
说了一阵陈年旧事,国宝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