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二你个怂货!”宥莱晃着铃鼓大叫,“末末好歹还选一样,你丫连选都不敢!诶?等会儿!末末刚才选的啥,我怎么怎么没……”
裴钦心口又涩又闷,换了从前,周未粗心大肺地跟他抱一下亲一嘴逗大伙儿开心都不稀罕,揣鬼的只有他自己,现在周未明显在躲他避嫌,生分到连他腿都不再枕了。
是自己尾巴没遮好露出什么,还是他周身全心让别人画了地盘?
裴钦压着被贺端搅了一棍子的沉郁,有些自暴自弃地拎起酒杯:“不废话少逼逼,规则里允许罚酒对吧?赶紧给你爸爸满上!”
左列提着酒瓶试探地倾身向前,眼睛觑着裴钦的表情:“真能整假能整?别勉强啊,那什么,少来一口意思下得了。”
没等他倒,喻成都伸来的一只瓶口叮地挤开威士忌,咕嘟咕嘟往裴钦擎着的杯子里倾了大半杯,浅白的酒液冲开杯底的残酒泛起雪色泡沫。
喻成都不怀好意地笑:“一口算罚酒么?干了就放过你。”他有意用尾戒在裴钦的杯壁上轻碰了一下,唇角叼着调谑。
周未倏地起身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一把抄过裴钦的酒杯,仰头吨吨吨地喝个底儿朝天,杯口朝下挑衅地冲喻成都晃了晃。
他咽下口中的酒,感觉味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