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再到后来萍姑开始同雨轻有了生意上的合作,她的眼界和思维才真正的被打开,不再拘泥于一家小小的食肆,生活态度也随之改变,还去了洛阳参加过圆桌会议,对顶级门阀士族子弟也有了一定的认识。
这些荆州豪门望族的子弟出入菊下楼,谈论的无外乎就是琴棋书画、品酒饮茶、诗文风月,而萍姑此时却觉得陆玩与那些子弟完全不是一路人,因为在他这里,看不到有什么生活意趣,面对有些严肃的他,萍姑只得闭口,再多说一句话,恐怕就会被他身后的护卫直接撵出来。
在陆玩这样的名门子弟面前,她只是个卑贱的村姑,也许在杨霄那里也是,身份悬殊是事实,可她决不会因此自轻自贱。
面子是要靠自己去挣得,而不是别人给的,想要争取到一个人也是需要付出努力的,她正在做的事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说不定哪一日他就愿意对着她倾吐心事,自己也可以帮他排忧解难,那样她就知足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两名男子走进这个雅间,陆玩并未起身相迎,只是注视着左边身穿深蓝绸袍的男子,笑问道:“蒯兄,你为何姗姗来迟啊?”
那名男子正是来自襄阳蒯氏,名叫蒯错,而他身